容祀轻轻摇了摇头,“没事,就是感觉有点不习惯。”
谢憬珩随手把信纸扔进火炉里,拉着容祀在床边坐下。
他其实并不喜欢容祀现在这副乖巧的模样,他更希望容祀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,而不是被教导成一个时刻谨言慎行的木头人。
他要找这种木头人的话,暗卫营里有的是,可容祀只有一个,也只能有一个。
“如果你不想住这里…”谢憬珩揉了揉他的头发。“那就跟我住一起吧,我让人收拾一下容容的东西,我们现在就搬过去,好吗?”
容祀没有躲开,反而把脑袋往他那边倾斜,眼睛舒服的眯起,弯弯的像道月牙,似乎很享受他的抚摸。
…和谢憬珩住一起?容祀慢半拍的眨了眨眼睛。
“不用不用,”他连忙摆手道,“我就住在这里挺好的。”
谢憬珩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后一把拉过他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容容,如果你想江悻可以随时去看他,我不会拦着你…所以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,不用拘束,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?你要拿我当亲人的。”
容祀愣愣的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半晌,慢吞吞的伸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“嗯,好…要和哥哥住一个房间,唔…有好多话想和哥哥说。”
“好,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。”
谢憬珩自觉这话有些不妥,低头想看容祀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