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武艺一步步精进,看着他在营里被人群围住。就好像天空被群星环绕的那轮明月。
这些都是他陪容祀经历过的。…是他,而不是谢憬珩这个大忙人。
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容祀产生过多的情感依赖,但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把容祀当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他甚至担心如果有一天谢憬珩需要他离开容祀,他会不会无法接受。
江悻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,静静地守着容祀。
夜深了,月光洒在房间里,给这个静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温暖。江悻静静地坐在床边,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陪伴。
谢憬珩这些年来树敌不少,江悻也总要为了除掉那些人被迫离开容祀,把这个很缺安全感的小少年独自留在空荡的房间里。
要是真这样,时间长了容祀还会那么依赖自己吗?恐怕不会了。
江悻心里明白,谢憬珩这是有心将容祀接到自己身边了。
谢憬珩早已有了自己的府邸,不用寄人篱下了,容祀待在他身边确实比待在暗卫营要安全许多。
江悻不知道自己还能陪容祀多久,这几日也更加珍惜起和容祀独处的机会。
少年看着他挥完一套剑纲总要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询问一大堆问题,江悻每当这时都要头疼一番。
他不善言辞,只善杀人,但少年人的热情来的格外炽烈,就算这次不回答他,下次也是逃不掉的,这么多年下来,江悻都变得健谈了不少。
不似江悻的繁杂心思,容祀每天都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不是到这个师兄的屋里蹭碗茶,就是去那个师姐的院子里蹭块点心,甚至有时候还连吃带拿的。
营里的人都纵容他,只有江悻会偶尔因为他乱跑,罚他今晚多练几套剑法一类的…对容祀来说算得上是奖励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