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就像一只警惕心很强但是却意外的好哄的小猫,稍微对它好一点就会“喵喵喵”的贴着你叫个不停。

谢憬珩抱着人回到了马车上,心底的纠结才姗姗来迟。

他现在在皇宫的地位并不稳固,上头还有两个哥哥,一个是皇后所生的太子,还有一个是常年在外征战的大皇子。

谢憬珩可不相信那两个人会对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一点心思都没有。

“魏五,把这孩子也送去暗卫营…”顿了一下,他又加了一句。“让江悻好生照看着,别让他受欺负。”

先前开口的那个黑衣人应了一声,从谢憬珩怀里接过容祀,姿势有些别扭的举在胸前。

谢憬珩没忍住轻笑一声,又把人重新抱回自己怀里,语气也不像先前那么冷了。

“算了,你先回去吧,下月初时让江悻亲自来见我。”

“是,公子。”

魏五平时很少看到自家东家脸上有类似于笑容的表情,最多就是在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办事不利时发出一声冷笑。

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谢憬珩态度的不寻常,想着一会儿回去一定要劝他们头儿忍住自己那臭脾气,对那孩子好生照顾……

不然他总觉得他们头儿江悻的位置容易保不住。

……

谢憬珩总觉得最近时间过得特别快。

他平时就把容祀留在他母妃那里,然后自己去外面应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兄弟姐妹,或者躲过宫里的那些眼线外出联络手下势力。

他母妃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,一直劝他要和那些人和平相处,多联络联络感情,他一开始也真的这么想过,但是被暗地里栽赃几次就彻底死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