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眼下看来,胡子林中的真实情况,乃根本不存在山贼和流寇,分明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。
下属显然也这般猜测,启口道,“若是蒙烺将军自己所为,他图什么呢?就不怕若是这般导致皇后出事,陛下秋后算账吗?”
蒙乔没有回答下属的话,只继续问道,“还有其他发现吗?”
“暂时没有了。”
蒙乔颔首,“让你查的这桩事,且烂在肚子里。”
下属领命离开。
屋中剩了蒙乔一人,案上的玄雕弓已经擦拭干净,被她缓缓举在手中。
新帝继位以来,立太子,太子选妃,东宫择臣,接受蒙烺所荐医官,种种事宜,都在她眼前浮现。
蒙烺不去台城报信算不上可怕。
可怕的是蔺稷择他去报信。
更可怕的是事到如今蔺稷从未追究过这件事。
瑟瑟秋风从窗台灌入,蒙乔后背生出涔涔冷汗,握弓的手都战栗起来,骨节紧崩,指甲发白。
“阿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