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棠顿下脚步,拨下头上珠翠,“都给你,孤以后都不戴了。”
“殿下这是骂臣呢,再穷也不至于如此。”
隋棠笑而不语,被他扶上马背,二人同乘一骑,预备去往漳河看看进度。
蔺稷在她身后欲要给她将发钗华胜戴起来,但压根不知哪方簪哪处。唯见她俯身接来一物,乃侍女送来的帷帽。
“漳河畔百姓纵是见到你也无妨,何必戴这!”蔺稷将首饰递给侍女,嫌帽子碍事,不能让他完全抱住妇人。
隋棠也不理他,只回想前头话语,叹息道,“有的人纵是钱财富余,也只愿请佛求佛,不愿做实事。”
她摸了摸抱在腰腹上的男人的手,“多谢三郎。”
“惠民之举,但凡有点良心的高官,都是愿意做的。惠民又惠己,何乐不为。”
“三郎修漳河水利,可没有惠到自己,尽惠我身上了。”隋棠抓起他的手亲了亲,“我为这处谢你。”
蔺稷海目星眸脉脉如水,只蹙眉瞧着那帷帽,半晌撩起帷幔,咬过妇人脖颈。
“作甚?痒的。”隋棠缩起肩膀,往前躲去。
两人在马上,稍动便是不稳,蔺稷一把将人捞回坐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