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氏给四郎乃无上助力。你呢?”杨氏摇首,“莫说助力,能不拖累三郎,我且谢谢菩萨大恩了。凡有后悔药,我定然吃下回到当年,绝不受你天家赐婚,如此耽误我儿。”
“退一步说,我儿若当真十分用心待你,怎会让外头声响流传这样许久?你想一想,他的心思?”
但凡女郎心性弱一点,这几重话下来,就该被困死了。
但隋棠稍强一点,陪老妇人走在满园梅花树下,折梅轻嗅送与她手,“阿母说这般多,孤确实不愿意听。不若,您还是说说有甚好法子,孤认真听一听。”
“现成的法子,你主动出面,把那些女郎接来后院。”杨氏一本正经道,“如此既解了您自个的困境,断了外头的风言风语;又给三郎缓了压力,那些献女的官员,三郎都用的上的。”
园中梅香清幽,隋棠顿下脚步。
杨氏说的很有道理。
她不恼她,也没资格恼她,甚至还应该心生感激。感激她坦诚相待,出谋划策。
但是一开口,话就变了味。
公主笑盈盈问,“这些话,您怎不与三郎说?”
杨氏当场僵了神色,缓过几息,留下
一句“殿下就要生辰,如此不开心胸,别闹得彼此都不好看”,遂拂袖走了。
回想昨日事,隋棠到底轻叹了声。然观眼下来姜灏给她查到的事宜,不由送了口气。
“这种事,原无需殿下出面。”姜灏扫过她手中卷宗,“殿下吩咐,臣便给您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