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结果……是这样的果。
即便蔺立主动退让,天子也没有前行的勇气。
“司空,要救那使者吗?南北两地人手已经布置妥当。”一副将端着远观镜,眼看那辆马车就要被卫容追上。
“卫容的人马都入伏击圈了吗?”蔺稷问。
“还未。”副将估算人手,“卫容作了先锋,他所领不足百人,大部队还未上来
。”
“那便等着!”蔺稷摇着扇子,遥看下处马车轮廓,“能不能入我军防线内,看他天命。”
“马车翻了,怎么是、是……”那副将凝神细看,大骇道,“车内跌出的仿若是个女子。”
“对,是个女子。” 另一个副将也惊道。
“女子?”蔺稷眉心突跳,夺来远观镜上前一步观之。
姜灏亦从镜中相看。
“殿下小心。”承明驾车太急,被石块绊倒翻车,自己率先被抛出去。索性他功夫尚好,只以左肩迎撞树木,任由假肢被回击之力嵌入皮肉又脱落,他却半点没有停下,借力跃身而来,单手将人抱住。
只一个旋身松开护其于身后,说话间已经抽出长剑横于身前,“殿下莫动,只需往前走便是南地,再过六七里可达东谷军防线了。”
承明心细如发,知隋棠看不见,落地时帮她摆好了前进位置。
“你小心。”隋棠亦知自己留下多为累赘,话落便拼命往前跑去。
耳畔唯余呼呼夜风声和刀剑的砍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