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棠一愣,继而笑了起来。
“殿下千万莫与司空提这话,他知道得扒了臣的皮……”
董真话落,两人又笑了起来。
笑声中,董真低叹了声。
“何事让你叹气?”隋棠问道。
两人嗅着董真带来的新摘的草药,一边研究一边聊天。
“臣入东谷军军中为医,今岁第五年了,还是头一回没有随司空一道出征。”
隋棠丢下一株草药,哼道,“听这话,是不愿陪孤了。”
“人家就是还有些遗憾!”董真递过另一株草药,让隋棠辨别气味,“我闻漳河南岸有一种名曰鬼火的植被,筋涨倒刺,刺勾人血,血落其叶,叶散毒气而能自燃,人则亡而白骨焚,殿下可见过?”
隋棠蹙眉听来,摇首道,“如此玄乎,八成以讹传讹吧,孤不曾听过。”
“臣在书上看来的,就是记载川郁索同一本医书上,说的有模有样的,还有一句谚语呢。”
——香似美人香,毒似妇人心。
“臣本计划此番随司空去,空时探索一番的,这才有些遗憾。”这日的几株草药均已辨别结束,董真将他们收置在一旁,唤来侍女侍奉隋棠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