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乔!”蔺稷开口道,“你走一趟豫州,去给蒙烺传话,就地驻扎以待军令。同时传话给豫州太守,让他安抚被挟民众。死者厚葬寻其亲属以补给赡养,生者安抚所失财物双倍偿之。”
至此,政事堂散会。
蔺稷目光尚且落在面前的沙盘图上,还在想当下形势,只是莫名心慌难以聚神,似想到些什么,抬眸一瞬,眉心陡跳。
“信使留下。”他的声音难得的急而响,甚至站起身来呵他。
一时间,许多还没有走出政事堂院门的人都纷纷驻足回首,但又不敢多留多问,遂识趣垂首踏出门去。
“司、司空大人,不知还有何事吩咐?”
信使乃蒙烺副将,原见过蔺稷。
但从未见过这般急言令色的蔺稷。印象中这位被外头传言杀人嗜血的司空大人,其实鲜少动怒,对待属臣侍者都很随和。
“进来!”蔺稷向他招手,“本官还有话问你。”
信使提心入内。
“君驰山的大火烧了一昼夜,你看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