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蔺稷来了。
“不是角抵开始了,你怎么回来了?”隋棠伸手推开窗牖,探出身子问道。
疾步上来的男人将她脑袋推进去,顺手阖了窗,拐来屋中,“这样冷的天气,你穿这么点衣衫也敢往风里冒头,不怕染风寒头疼!”
“风寒未至,孤的头已经疼了。”隋棠揉着半边脑袋,“窗户撞到孤了。”
兰心冲蔺稷福了福,赶紧上前给隋棠拨正发钗。
“殿下少唬我,我阖窗时控着力气和距离。”蔺稷坐下身来,自己斟茶饮过,“我不参加抵角,姜令君又不在,无人与我闲谈,我便回来了。”
“怎不参加的?方才大伙论角抵,还都说你擅长此道,常下场比试。”隋棠不免为司珍她们可惜,一年就盼着这么一回,结果这人还不参加了。然转念一想,军中将士有的是青年才俊,战场英豪,左右不缺他一个。
“有甚好讨论的。”蔺稷回想场上一众女郎雀跃场景,顿时决定以后都不参加了。就是参加,也在只有一个妇人能看处。
大庭广众,不成体统。
“把茶喝了,我们一起歇晌。”蔺稷推过牛乳。
隋棠饮过,漱口净手至,便觉人到了身前,俯身要抱她。她笑着将人推开,“阿粼晌午才醒,无有睡意。三郎若当真无事,陪我去看看承明老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