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府就她一处有膳房是吧?
总膳还能饿着他们主子吗?
就算、就算非要在人前显示他的心,他的情,也何至于此!都是他的下属,他自是没脸没皮,但她脸皮薄的很!
再者,都前后都一个月没回家了,不说她也会给他备下的,这说了好似都是他提醒,又要说她不上了心!
隋棠都懒得理会杨松,一路气鼓鼓回来长泽堂。
兰心不知她九曲十八弯的心思,只以为是最简单的司空晚归,惹恼了殿下。但这恼不伤心不伤情,她也无甚好劝的。
只接了董真投来的疑惑目光,含笑说了两句。
“啊呀,心药没了!”董真打趣道,“如此,属下再给殿下把个脉,看看配一副什么样的良药,能治殿下夜中多梦的病!”
说着就拉过了隋棠的手,隋棠挣脱不得,便也由着她们闹去。
而她,在长泽堂一片嬉笑声中,心却慢慢静了下来。
蔺稷点着名要她送膳,恨不得要她洗手做羹汤,这于她本该是绝佳的机会,可是她便如此得他信任爱慕吗?
或者说,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冲昏了他对局势的判断,忘记了她的来路,忘记了彼此的立场?
他是过分信任她,还是自信得过分?亦或者还存着旁的心思?
日升月落,月落日出。
风雪也落落停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