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!是阿姊太心急,忧思太甚。” 许是闻手足如此笃定,隋棠面容柔和了些,“阿姊去看看阿母,你先忙。”
隋棠入了北宫章台殿,这日母女说好还是要共膳同寝,秉烛夜话。然晚膳后,隋棠陪何太后在庭中散步,忽就一声痛呼,人软绵绵倒下去。
顿时,章台殿一阵人仰马翻,忙唤太医令。
在太医令赶来期间,隋棠还有些意识,只忍过腹中绞痛,抓着何太后的手含糊念叨。
何太后凑近细听,脸色大变。
隋棠除了唤疼,断断续续说的是两个字是“丹朱”。
何太后掩过身子,推开她的唇口看,果然牙中已经没有那颗药了。
“蜂蜡化……吐了……但还是……”
“你是说蜂蜡化了,你吐掉了丹朱,但还是有部分入体内是不是?”何太后见女儿虚弱点头,一时手足无措。
当日填入此药,当日蔺稷大婚不归,当日、当日……她有很多机会,让女儿把毒去掉的。
太医令来时,隋棠已经没有意识,晕了过去。然太医令测她脉搏除了细弱些,并无大碍,但观其面色确是虚汗淋漓,苍白不已。一时间又再传其他同僚前来会诊,如此也惊动了南宫中的天子。
折腾半夜,隋棠腹痛终于止住,用过安神药后歇下。
翌日晌午,天子过来北宫看她。彼她还未醒,拉着何太后的手尚在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