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蔺稷的气息。
时值前衙侍者来报,“东谷军祭酒杨松求见殿下。”
“东谷军祭酒见孤?”隋棠笑意未及收,心下诧异,“现在吗?”
“是的,杨祭酒从广林园来,神色匆匆,还请殿下快去前殿。”
蔺稷清晨才往广林园去,这会派人回来,还着急要面见公主,屋中诸人惊惑不已。
隋棠更是毫无头绪,惶恐忧惧丛生。
难不成是蔺稷出事了?还是阿弟动手被发现撕破脸,这会蔺稷派人手要来拿她?
“兰心,扶孤去正殿。” 隋棠漱口净手,提着一颗心来到殿中。
堪堪座下,后背渗汗,又是走了一段雪路,便觉汗似冰水,冷透周身。
“臣拜见殿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隋棠僵直坐在榻上,后背伤口也开始泛疼,“闻杨祭酒从广林园来,不知所谓何事?”
无论何事,现下除了面对,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