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低沉沉的,还要说下去,却被咳嗽声打断了。
“着凉了吗?”隋棠摸他额头,被他推开。
“有一点,晨起喉咙有些疼。”他将她的手塞回被中,唤来兰心吩咐,“殿下醒了,也退烧了,好生照顾。这几日我宿书房不过来了,省的传染给殿下。”
隋棠正欲张口,但一时想不到说什么,人有些发愣,却闻他的声音再度落下,“殿下记得送膳!”
“孤这般还要给你送膳?”
“又不劳您亲来,再说我不是为照顾您才着凉受寒的吗?”
隋棠无理反驳,哦了声。
蔺稷走后,隋棠愈发觉得自己想多了。不想蔺稷,她便忍不住想隋霖。
原是和蔺稷无差别的行事,她能接受蔺稷所为,自然也没有资格去斥责胞弟。只是未曾想到,她和胞弟间竟是有分歧的。
隋棠觉得无力而迷茫……
五日后的晚膳,蔺稷过来与隋棠共用。他风寒好了,隋棠后背还贴着药膏,肿胀未消,但也好歹可以起身下榻,慢慢行走。
蔺稷不让她走,只吩咐司膳将膳食挪来内寝,两人在东侧间窗下用过。
屋里烧着地龙,辨不出气候冷热。
但蔺稷说,外头下雪了。
“才落的吗?”隋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