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已经统计过了,太极宫内,北宫太后处的暗子仍旧是完整的,南宫陛下处少府座下十六令的暗子也都尚在,但是可以在禁中出入的暗子已经没有了。只不过陛下处,大抵不能确认,所以言行依旧小心谨慎。”郑熙顿了顿继续道,“故而现存的暗子里,刺探基本情报、提前知晓一些类似宫人受罚,主子生怒等浮于面上的事仍旧没有问题。但若类似屋中闲话,话中窥玄机,便有些难了。”
蔺稷素指敲搭书案, “就是说,时效性依旧,但是精确性受损了?”
“是的。”郑熙回道,“这处统计出来后,属下已经着手从大本营中调取人手,只是如何入宫,还需司空安排合适的档口。”
“大本营人数紧张吗?”
这话落下,郑熙微微垂首。暗子都是精锐中的精锐,从来在精不在多,便是从来嫌少不够用。
“不必调防了!”蔺稷本意也不在这处,他清楚宫中现成的主子只有陛下和太后,剩得几位太妃和天子嫔妃在外控制母家便可,“本次召你过来,是要给你另外一桩任务,附耳过来!”
郑熙从命上前,闻后颔首,“那以何物为令?”
蔺稷起身至书架前,拿来一个紫檀木盒,里面放着一个绣囊,绣囊下是一张图纸。图纸展开观之,乃一枚玉牌图,正面刻一个“棠”,反面是一簇甘棠花,周身则绘以东谷军旗徽图案,乃菽稻、稷、黍、禾五谷首尾咬合成圈。
“你择好人选,将此图给他观之令其牢记后毁去,以后见此令牌者如见我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
蔺稷挥手示意他退下,然郑熙却去而又返。
“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