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情不愿“嗯”了声。
妇人团扇一翻,又落在背脊斑斑红痕处。
“我听乔乔的,再不敢了!不敢了!”男人吃痛喊出声来。
妇人弯起眉眼,重新轻摇团扇,摇了两下,俯身以口吹风,吹过他背上每一处红痕。
“我瞧着你和殿下无甚交情,如何这样帮她?”蔺黍委屈道。
蒙乔的唇瓣已经落在男子肌肤,眼前浮现多年前在凉州初见蔺氏三郎的样子。
十五岁的少年一身肃杀,纵马出凉州,月余之后名满天下。
至此成为她心中的英雄。
“因为你阿兄喜欢,又槪因……” 妇人的声音低下去,最后只剩得喃喃自语,“概因我也尝过爱而不得的滋味。”
“乔乔说甚?”蔺黍扭过头。
“妾说躺好。”蒙乔将人脑袋按回去,挥散少年事,哄人睡去。
府中前厅里,蒙烺还在等候,蔺黍代他受过,他多少心中感愧,这厢见蒙乔出来赶紧迎上去问过蔺黍伤势。
蒙乔面南而坐,端来茶盏幽幽饮过一口。
“阿乔,你知为兄意思的,并非要利用蔺黍,实乃怕那长公主勾住了司空,坏了司空大业。”蒙烺在她一侧跽坐下来,“司空太偏爱殿下了,为了他连钱斌都舍弃,我们不能不防。要怪便只能怪他自个,如此张扬!”
蒙乔又进了口茶,这才搁下茶盏,瞥了他一眼,“钱斌算个什么东西!再者,司空如此偏爱张扬,你们都敢想着法子至长公主于死地。若是他收敛些,装得可有可无,你们是不是就要把手伸到司空府后院去,永绝后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