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节定定看着她,回身看门边滴漏,“婢子听殿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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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影偏转,墨竹在风中挺立。
“我们便罢了,阿母都进不去清凉台,三哥重色轻孝。”杨氏一行人已经逛完南边殿宇,这会绕回来往毗卢阁去,远远望见清凉台。蔺禾便忍不住调侃。
“佛门清净地,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”杨氏横目低斥,拐向山亭脚下,边走边道,“他呀,能给我顺顺当当成家立室开枝散叶,便是最大的孝心了。所幸同殿下处得不错,我欣慰得很。”
杨氏冲着身侧同行的母家弟媳庄氏感慨,“当日大婚她都扎在军营里,说实在话,我心里也没底,当他要恼我,结果——”杨氏长吁一口气,“比我想的好,这许愿池当真灵得很。”
庄氏拍了拍挽着她臂膀的蔺禾,转首陪笑道,“三郎是个有主意的,但也不敢违您的意。如今正正好。”
“可不是吗,妾冷眼瞧着,三哥待殿下甚是用心。可见大事还得靠阿母镇家拿主意。”左手的蒙乔一贯贴心,接来舅母的话哄杨氏,一行人亲亲热热入了毗卢阁。
八角池塘就在眼前,杨氏推了推
身侧的两人,“你们也去赶紧拜拜。”
“妾诸事顺遂,不同她们挤。”许愿池旁,这日杨氏相邀的女眷在膳后竟不约而同都聚在了这处。
大抵是难得清寺,不用排队争先,便都趁着今日来此许愿。
蔺禾一下便松开了舅母庄氏,跑去许愿池旁,阖眼双手合十,口中振振有词,脑中全是当年的何昭,如今的承明。
“你也去,陪着我们作甚。”杨氏推了推蒙乔。
“妾有婆母,四郎也好,阿瑛也周正,妾很知足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