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烟道，“你去告状吧，反正这也是你一贯的风格。”

自己在没走之前，她是不会让秦世博好过的。

“另外再送你一句，我们都是出来混的，务必低调行事，谨言慎行，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。”

秦世博的表情一言难尽，他知道自己现在跟江南烟硬刚的话，肯定是自己吃亏。

秦世博出去后，谢泽宇不解道，“江总，你现在这么高调，这些话肯定会传到厂长耳朵里的。”

“传就传呗，我不在乎。”

人到了一定位置，是不在乎得罪人的。

有钱就是好，说什么话都有底气。

没过半个月，秦明就来了，跟江南烟聊天好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。

“小江啊，我来这其实是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
江南烟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“你来了那么长时间，但是工厂的效益一直不好，你没想过出了什么问题吗？”

江南烟道，“我知道呀，咱们没钱嘛，没钱就没法更换设备。”自己更改厂里的制度，只能是小部分问题，更多的还是没钱，厂里不舍得换货源，换设备，那就只能跟不上时代了。

秦明的表情一下僵住，她说话这么直接吗？

“我今天来呢，其实就是在想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
江南烟知道他的意思，“厂长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