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松狐疑的眼神看过去,“干什么?”
“我要先打听清楚了再说啊。”江南烟道。
“你上哪弄那么多钱?现在就算是打劫也打劫不到那么多钱啊。”连续打劫个几年说不定还能凑够。
江南烟道, “你说什么呢?我们是正经做生意, 犯法的事情不能做。”
就连偷鸡摸狗都不行。
“那上哪去借钱啊?”
江南烟抬头道, “跟朋友和亲戚啊。”
还没借呢, 借了之后再说啊。
“什么?你家还有这么有钱的亲戚?”赵青松疑惑道。
他怎么不知道?
江南烟解释道,“其实这个说法就是融资,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。是借钱, 不是骗钱,顶多是说的夸张一点。”
但是,在她的理解里,借钱其实和骗钱差不多, 借钱就是用好听一点的名号骗他们的钱。
赵青松觉得这事还是不可行。
江南烟看他不动, 对他道,“你知道, 比这大两倍的工厂, 一年能盈利多少钱吗?”
“多少?”赵青松回头,难不成还能挣个五十万?
“八十万左右。”江南烟道。
之前她离开那边的时候,任潮生就用出货估算出了利润。
如果年底生意好的话,也可能是一百多万。
这个年头的一百多万,含金量不用多说。
买个厂子也要一百多万, 更何况是盈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