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玲玲显然没信,“那你东西呢?”
不是去搬东西吗,东西都没搬回来,说什么不可能了?
“东西靖文哥帮我放在农资社了,有点多,黑灯瞎火的不方便。”
八字还没一撇,陈路遥便没提自己可能可以去农资社上班的事。
“好吧,那你下回看到谢明阳,你不能再忍了,有些人就是看你好欺负!”
“行行行,我肯定不忍了。”
陈路遥在心里回忆了一下梦里有关谢明阳的事情,她记不太清楚了,只记得这个人总跟在贺宇身后诋毁自己。
她还以为自己先前都那么骂他了他能消停点,没想到这么难缠。
做梦这些天以来她只是想远离贺宇一行,看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至于名声,她倒不是特别在意,别人说就让他们说去,反正她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考虑感情的问题了。
不怕别人误会。
但也确实挺恶心人的。
另外靖文哥那边,若是耽误了他也不太好。
明天问问他,若是他在意,那自己再解释一下,以后保持距离就行了。
陈路遥还担心着另一件事。
她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做那个梦,还直接就那样晕倒了。
晕倒在靖文哥面前也就算了,对方不是会害自己的人。
可万一以后要是在某些图谋不轨的人面前晕倒那不就太危险了吗?
她做那个梦似乎也没有什么触发条件。
为了安全着想,她一定得想办法克服这个困难。
想了一晚上,陈路遥没有半点头绪,第二天早上起来时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偏偏冤家路窄,一出门就迎面碰上谢明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