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宇站在院子里跟男知青说着话,视线却似有若无地往陈路遥屋门瞥。

他白色衬衣卷在裤腰里,一双腿被包裹在没有半分褶皱的深色长裤中,显得他身形更加修长。

只是再好的外貌条件,配上他的那张冷脸也足以让人望而生畏。

想象中的身影没有出现,他面色越发冰冷。

“也是,从来都只有陈路遥跟在你屁股后头跑的份儿,哪有你来找她的,她哪有这面子?”

说话的人是知青谢明阳。

陈路遥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了他,他看到她总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
最喜欢阴阳怪气嘲讽她的就是这个人。

听到他的话周围众人都跟着小声议论起来。

讽刺声不断,但大多不敢大声嚷嚷,他们不想跟陈路遥打架。

谢明阳这么挑衅,大家都觉得今天肯定会有一场恶战了。

平常听到这种话,陈路遥绝不会轻易揭过,势必要和他争个高低,虽说每次的结果都是她输。

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陈路遥出来,众人都有些奇怪。

屋内,陈路遥无动于衷。

把贺宇从心里放下后,谢明阳的这些话在她心里掀不起半点涟漪。

反倒一旁齐玲玲气的够呛。

“谢明阳是不是掉茅坑里了,说话怎么就那么臭呢,下回我做饭给他碗里下一堆泻药,让他死茅坑里算了。”

陈路遥被逗笑,“嘴长在他身上,你管他做什么。”

她咬了咬牙,敛下情绪,从包里把自己的饭盒拿了出来,“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?”

看到饭盒,齐玲玲眼睛一亮,“红烧肉,呜呜,路遥你好爱我,咱俩都别处对象了,我们过一辈子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