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欺身,热意如潮水铺天盖地将她包裹。

气息交缠间,陈路遥舌根发麻,身体下意识后撤却被衣柜挡住避无可避。

“躲什么?”

男人喉结滚动,声音低沉而沙哑,他似命令似哀求,“遥遥,看着我。”

细碎而羞耻的声音从陈路遥口中溢出,她缓缓抬眸,可是眼中水雾遮住了她的视线,她看不清面前人的眉眼。

但她能感觉到男人一直盯着她,也因为她的视线而更加情动。

男人大掌握着她的腰,声音与动作都逐渐难以控制。

他轻轻埋首在陈路遥的脖颈间,“遥遥,喊我的名字。”

陈路遥刚要开口,口中的话便已尽数被他吞入腹中。

好不容易结束这缠绵的一吻,男人又紧紧将她拥住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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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路遥紧紧揪着手边的布料,她猛然睁眼,却瞧见一片蔚蓝的天。

她又做那个梦了。

她身体又热又烫,刚才那种浮浮沉沉的感觉好像还未消失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耳边传来男人清朗的嗓音,随即眼前光亮被遮住。

陈路遥眨了眨眼,那从梦里带来的生理性眼泪被她逼落,她看清眼前的青年。

是他,杨靖文。

跟她一起下乡的邻居家的哥哥。

他头上顶着草帽,穿着一件白色背心,肩头还搭着擦汗的毛巾。

这副农民形象和陈路遥脑子里他身穿军装意气风发的模样重叠,竟莫名让陈路遥有些鼻酸。

“靖文哥。”

陈路遥开口,嗓音与梦中的她相差甚远。

但她很清楚梦里那个她也是自己,是多年以后的成熟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