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些时日一直在想,上一回恐怕是太轻了,太听夫人话了……夫人才有力气跑。”
鹿微眠没等缩到床脚,那银链却忽然间拽动着她的身形,让她一个猛子朝着男人扑了过去!
封行渊稳稳地接着她,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耳鬓,轻声继续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“嘘,”他顺着她薄唇,轻吻到颈间,“我回回都听你的。但今天你的话,我不会听。”
他的手指像是肆意燃烧的火苗,所过之处,野火燎原。
窗外细密的雨声都像是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。
鹿微眠脊椎过了一层电,被他掌控住的身体根本动不了。
像是无形中一股诡秘的力量将她按在这里,牢牢地禁锢在他身前,承受着有些钝痛的。
每一个都能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留下痕迹,像是猛兽在标记领地。
床幔纱帐落下,封行渊留了一盏灯。
即便是他左眼不能见光,每每在这种时候,他还是要看清全部。
因此,每次这时候,他左眼都带着微红,像是能吃人的妖。
封行渊白皙如玉的手指顺着她的腰际滑入,带了些雨夜的冰凉,冰得鹿微眠身形一抖。
将她完全压覆在床榻之上。
他轻轻勾住了手边的银链,“我专门给夫人打的银链,是不是很漂亮。”
“我就知道,绑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。”
鹿微眠屏气,推搡之时,都能听到银链叮咚碰撞声,这让她很是羞耻,“不好看……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