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才发现那不是什么暖玉,只是一根树枝而已。

鹿微眠手指轻轻收拢,想起来何止是暖玉,还有旁边放着的绳子,捆手的链子。

封行渊告诉她是卖书的掌柜送的。

现在想起来,哪个好人家的掌柜送这些东西。

她太相信他了,都忘记光一根暖玉的价钱比那几本书不知道高了多少倍!

那根本就是想用来这样那样的!

鹿微眠咬了咬唇。

想起书来,又是一阵一阵的绝望。

她说那天翻的什么“房中九术”怎么那么奇怪。

怎么看怎么不正经,什么绳子铃铛、交椅云床。

她就该想到她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书籍。

该不会封行渊看书学,就看得那种书吧。

还想让她也看,根本就是想让她也……

过往的事情根本不能细想,越想个中破绽就越多。

鹿微眠得到的认知也就愈发的细思极恐。

钧宜发现鹿微眠的脸又皱成了小苦瓜。

鹿微眠说实话,“我现在只怕他生气。”

气急发疯。

前世他们情谊尚浅他都能疯成那样。

现在,鹿微眠不敢想。

钧宜心想姑爷生气那不是最不需要怕的事情吗。

姑爷那么听她的话。

鹿微眠越想越不行了。

眼下能躲一时是一时吧。

反正离她回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