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不能在任何地方留下他们停留过的痕迹。
如是过了半月有余。
他们早已行至淮南,京城南巡算着日子也应当启程了。
慕景怀的脚程很快,在南巡启程后没几天,就快马加鞭在江夏赶上了他们。
阳春三月,正是江夏花季。
繁花似锦与碧水长江相衬,江边和风温润。
将鹿微眠发间丝绦吹开,迎风翻飞。
她与钧宜和伍奚相对而坐,自动忽略了慕景怀与春莺相见时的场面。
三人面面相觑,鹿微眠撑着下巴,在客栈阁楼上看江景。
看帆船在夕阳余晖之下倒映出剪影。
听说,南巡行至江夏,会走水路。
水路快一些,对于帝王和朝官,走水路能看到的景色也多,自然更加合适。
但是春莺如今快七个月了,走水路晕得厉害,也无法控制颠簸。
他们要是走水路就不太方便。
慕景怀赶来与鹿微眠道谢,“多谢路上照拂。”
“这有什么谢不谢的,春莺也在照顾我。”鹿微眠迟疑着问,“京中现下如何了?”
“我走时,京中一切都好。”
慕景怀听得出来鹿微眠是想问谁,“封轸也一切都好。”
“听你们家放出来的消息,是你病了,在家养病,眼下除了我们无人知晓你在哪里。”
鹿微眠放下心来,很轻地出声,“那就好。”
他们在江夏歇了一日,再度启程,慕景怀打算将他们送到姑苏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