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行渊觉得自己会再生气一点。

他偏执地想,他眼下被簪子划伤,她不关心他、也不心疼他。

还留了和离书,看都没来看一眼。

是她说过,夫妻是不能随便分开,是合乎律例的契约关系,是责任和担当,不能轻易毁约。

也是她自己要偷偷走掉的。

夫人太坏了。

封行渊轻扯唇角,眼底闪过幽暗的光。

她这般欺负他听话,那他欺负回去也理所应当。

也把夫人狠狠地欺负到听话好了。

最好她在外面呆得时间越长,他积攒的气性越大。

等找到她了,再全数从她身上讨回来。

谁让他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的恶人呢。

正好他装得累了,她又放着乖乖夫君不想要呢。

率先毁约的孩子,被恶人惩罚。

这不过分。

说他的坏话都是什么来着……

“暴戾恣睢、心狠手辣、无恶不作,卑鄙无耻。”

嗯。

夫人形容得很准确。

好夫君被抛弃。

坏夫君只是被骂而已。

那他坏一点就坏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