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恍惚中觉得很是不安。

封行渊剑眉紧蹙。

这次梦里看见的比以往都要多,大概是她所说的前世。

到底听她提起过,他此番比上一次梦到要冷静很多。

除此之外,他意识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
前世他与她来往不多。

以至于他当时并不知道,江南大坝是她父亲主理修缮的。

当时的情形,其实是司空府大厦将倾。

她催促他赶紧走,说那些话,准备那些东西,以及要他签和离书。

根本不是因为慕青辞。

是因为她已经有所预料,此番大难,他们家马上就要祸到临头。

她不想连累他。

他中间不知道的那一段日子里,应当是她说的,他们家被满门抄斩。

封行渊觉得头很重,回过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那枚要送给她的簪子。

还好。

这一次不会了。

封行渊想着,将发簪放在盒子里装好。

天光一点点拉开,宫廷大内来往的人越来越多。

有宫人晨起过来清扫,“封大人这么早啊。”

宫人身后跟着凌双,凌双上前,将鹿微眠交给他的盒子摆在了封行渊面前,抱歉道,“本来昨晚就应该送过来的,但是关外突然来了消息,我去处理回来宫中就宵禁进不来了。”

“什么消息。”

“有人以西陵玉印,调兵入关,直指京城。”

封行渊闻言心下有数,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注意力只在那个盒子上,朝凌双伸手,“这是她给的?”

凌双心领神会地将盒子递了上去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