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行渊立马按住她乱踩的脚,“别动。”
鹿微眠以为他不让她动是生气的表现,一边踩一边嘟囔着,“对不起嘛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当然,我知道就算我不是故意的,也没办法改变事实,还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想找我算账,那也是合理的……”
封行渊按紧她乱动的脚,踩得他很奇怪。
“不让你动,是因为这个。”
鹿微眠哽住,规矩老实了一些,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他,“你不生气吗?”
他语调轻快,“不生气。”
因为独占皇宫的就是他。
不仅独占了皇宫,也占了她。
有气也早就讨回来了。
果然,前世的他也不留隔夜气。
这个认知让封行渊很恶劣地心情愉悦。
如果隔夜了,就用无数个夜晚讨回来。
鹿微眠见他真的不生气,心想还得是她的乖乖夫君好脾气。
“所以,我这辈子是不想再让前世的事情发生了,才一直在想办法阻止那些事情发生。”
“后来我发现,很多事情,都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,谋害我们家,想要我们家破人亡的不是慕青辞,而是虞念。”
“也是我昨日与你说的,我猜测虞念筹备了两件事情,一件是江南南巡的灾祸,另一个就是助反贼入京攻占长安。”
封行渊把冰荷包调转了一个方向,重新贴上她脚踝,“那慕景怀找你,是想合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