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微眠听着抄家,轻轻蹙眉。

处置姜崇不着急,抄家封口倒是着急。

鹿峥看叶绾说不出话来,便代替叶绾问着,“昨晚我看姐夫被那金狮伤了,姐夫现下可还好?”

鹿微眠踟蹰道,“他还好。”

叶绾始终想不通,“你舅舅我们从未亏待过他,这到底是为何?”

鹿微眠思前想后,从前是担心母亲无法接受,觉得如今也没有什么要瞒着叶绾的必要。

她还是坐下来,把前因后果尽数告诉了叶绾。

华阳宫内灯火辉煌,平静顺遂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
虞念打理着窗前摆放的梅花,屋外传来侍女阻拦的声音,“殿下,娘娘要您在屋里好好休息的。”

“我有事找她。”

声音由远及近,直至闯入屋内,“殿下!”

“娘娘恕罪,殿下执意要进来。”

“无妨,你们下去吧。”虞念将花瓶摆放好,这才收回视线看向闯入的少年。

慕景怀看着她,“你还要我做个傻子多久?”

“怎么了?”虞念摩挲着手边的玉如意,“之前不是好好的吗?”

“之前慕青辞还在,我忍一时便也罢了。他如今再无可能回宫,你为何还要关着我?”慕景怀凝眉,“父皇有意立我为皇储。”

“你为什么叫他收回成命?”

虞念扬眉,“皇储哪有清散王爷安全自在,你想做皇储?”

“我是个人!我不是你的傀儡!我不需要整日被关在柜子里,你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意愿?!”

虞念看了他一会儿,“我瞧你,在柜子里跟那个小哑女相处得挺好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