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被清理干净,但她还是很不自在地藏在袖子里,生怕被人看见。

好在冬日里绒毛风领宽大,足以遮盖住她红得滴血的脸颊。

封行渊扶她回府苑,在众人眼里一切如常,只不过刚到房间门口,鹿微眠就被推了进去。

她站不稳脚跟,但是仍然被拥着往房间里走。

腰身被抵在门口不远的柜子上一次,身上的斗篷、风领、外衫都尽数落地。

鹿微眠在喘息的间隙阻止他的动作,“这是……白天,我们晚上再……”

在她的规矩里,青天白日,怎么能做这种事。

外面都是人。

但是封行渊却低笑一声,“那阿眠就要小点声了。”

鹿微眠瞪大了眼睛,被他径直抱进了内室里侧的床榻上。

其实他们的屋子足够大,分外室内室,即便是她在里面哭到嗓子哑了,外面的人都不会听到。

封行渊当时布置屋子的时候,就想过了这一层。

但鹿微眠不知道,惊慌失措地阻拦着他,“不行……”

“嘘,”封行渊握住她的腿弯,“别让他们听见。”

鹿微眠被这样一吓,愣是不敢出声阻止,手上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。

这样就轻而易举地被压制,被他攻陷弱点。

封行渊的手指缓慢试探摩挲着。

他还记得上一次检查她“伤口”时的触感,与那次无异。

大概是这次紧张,她伤口绷得更紧了些,一节指节就卡住。

他印象中,书里说除了外面有机关,里面也有,就是需要一点点探索尝试罢了。

当下里面的机关找不到,就先动外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