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噤声。

“何况他方才也说了,这里面很多事情都是慕青辞指使。”虞念慢条斯理道,“鹿微眠曾是慕景怀私定的太子妃,臣妾很难不怀疑,她把过错都推过来,洗清慕青辞的罪过,别有用心。”

“她与封轸奉命捉拿慕青辞这么久都没有动静,该不会是找到了,但是余情未了,找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过,好让慕青辞回来。”

“其他事情暂且不提,”皇帝看着她,“你当真不知道这江南水坝,还有这些有损民生的事?”

虞念淡然自若地迎上他的视线,“慕衍,你怀疑我。”

“我从你计划夺位的时候,就背叛你父亲,陪你到如今,”她起身,“你要是真怀疑,我为祸百端,是个妖女,可以杀了我啊。”

虞念像是浑然不在乎生死一般,永远能将自己的死亡轻而易举地宣之于口。

皇帝凝眉叹了一口气,将那证物堆在旁边,没有再看。

虞念说得没错。

岂止姜崇是他授意安排的。

连慕青辞反,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
皇后一族日渐招摇,自恃功高盖主,强要了太子之位,他本就忌惮多年,这是其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