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,”姜崇跪在大殿上,声线平稳,仿佛自己不是在接受质疑,而是回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,“奴才曾经的确受太子殿下蒙蔽和威胁,做了许多错事,这些事情,奴才从前已经交代过很多遍了,陛下应当都有印象。”
“只是奴才不知,为何今日封夫人要旧事重提,竟然把太子殿下的过错都推到了奴才身上。”
“你既然坦荡,那为什么怕叶霖活着前来指认你?”鹿微眠看着他,“不仅如此,周喆也是,他好端端地招供,为什么没说出什么来就咽了气。”
“而他的小妾被灌了毒药成为聋哑人,画出来与周喆来往的人,是你不是慕青辞。”
姜崇看着她,“夫人如何确认叶霖是我让他死无对证的?”
鹿微眠忽然抓住他的手,“叶霖死于毒香,你的手上,有同样的香粉味道。”
姜崇抬眼,阴柔妖冶的眉眼扫过眼前少女脸颊。
鹿微眠问他,“是不是你一验便知,你敢不敢验?”
“这满宫用香料之人多了去,淑妃娘娘爱用香料,奴才手上沾染香料,应当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姜崇伸手,“夫人若想验,请便。”
“好了。”皇帝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示意身边的随侍太监,“带姜崇下去验香。”
他翻着手上的证物,“有劳你费心,这些东西朕会认真看过,以作决定。”
“昨夜的事情,让你受累了。”皇帝询问着她,“这一晚休息得可好?”
鹿微眠听着这突然被调转的话锋,动了动唇,也不好当众反驳皇帝的话,“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