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又吩咐两句,面色凝重地从屋子里出去。
不多时,褚裕奉旨前来帮封行渊处理伤口。
鹿微眠坐在旁边,看着他的手,眼睛红彤彤地。
褚裕宽慰着鹿微眠,“阿眠别担心,封大人这都不是要紧伤。”
封行渊在听到那声“阿眠”时,抬眼打量了褚裕一番。
褚裕一看这伤口便知,“不过这手上刀口向下,这般深,是大人你自己划的?为何如此?”
“废……”封行渊瞥见鹿微眠也担忧地等他回答,顶到嘴边的“废话这么多”,换成了,“费心了。”
他随口一编,“我不过是把刀拿反了而已。”
褚裕专注于处理伤口,“这伤口要好生养护,不要提重物,不要碰水,还好是年关,若是夏日这么深定会感染。”
他又叫鹿微眠,“阿眠,你过来。”
封行渊又慢条斯理地看了他一眼。
鹿微眠还真就乖乖过来了。
封行渊有点气闷。
谁叫她阿眠,她都这么乖宝宝吗?
鹿微眠只是在担心封行渊伤势。
毕竟正常人,谁会这种时候吃飞醋。
褚裕跟她讲述着,封行渊身上各处伤口该用什么药,怎么换药。
只要顺利结痂了,就不用担心伤口恶化。
鹿微眠一一记下来。
正好屋外,贾琏压着一个太监从屋外走进来,一脚将小太监踹了进去,“大人,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