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去看,眼睛却被一只大手蒙上,捂住她的眼睛,牢牢地将她回扣到胸口。

失去眼前光线,她的听觉就变得极其敏锐。

鹿微眠听到了皮肉被撕开的声音,也不再去看什么,转头埋进了封行渊的胸膛。

她很不争气地开始“吧嗒”“吧嗒”掉眼泪。

封行渊眼底染上了血腥的光,笑她,“怕了?一只畜生罢了……”

鹿微眠说话带了哭腔,却说了一句,“你疼不疼啊?”

封行渊脸上轻快地笑意缓慢敛起。

听到她又颤着声问,“为什么会吐血呢?”

空气中有片刻的凝滞。

四周只剩下禁军侍卫将雄狮与人拉开的混乱声。

将他们隔绝在外。

封行渊没有染血的手轻拍她的脊背。

他低头深嗅着她身上的茉莉香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说了一句,“别怕。”

大殿里外一片忙乱。

参加宴席的朝臣已经被清散干净,宫人忙着收拾一片狼藉的宴会。

鹿微眠和封行渊和一些受伤的朝官被送到韶光殿偏殿的厢房里安置。

皇帝亲自来看。

屋内人听见圣驾降临,接连起身相迎。

皇帝抬手示意,“不必多礼,都坐。”

他走到封行渊面前,先看了一下他身上的伤,立马吩咐下去,“去叫褚御医前来。”

宫人应声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