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我发现了什么, ”他倒也不生气, 只是一面检查着一面戏谑道,“看来阿眠不想要玉, 想直接要我。”

鹿微眠想躲开他的手,却被摁开腿弯,“是,是掉出来了,我没有不想要。”

“哦,是它不听话啊。”

“那我们不要它了。”

鹿微眠果真在黑暗中听见了“叮”地一声,什么东西被扔掉的声音,她扯住他的手腕,“王上……”

“我不会掉出来,用我。”

他用他的手指代替了那丢掉的玉器,用了半个时辰。

鹿微眠无比后悔,嬷嬷叫她适应后面几个的时候,她没有再偷偷拿出来。

生怕他再说,用他。

死物还是比活物要规矩。

何况还是他的活物。

她不至于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更没必要跟一个疯子一般见识。

次日晨起,鹿微眠醒过来,还有点心虚。

她怎么总是和封行渊同衾的时候,梦到另一个人。

鹿微眠疯狂唾弃自己。

她完全没有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。

因此也没有察觉到,她之所以总因为封行渊梦到那个人,是因为他们很多地方,都有些相似。

但封行渊太温柔了,连哄带夸,连亲吻都是克制的。

而那人在床笫间,疯得厉害。

大抵是那人带给她身体的刺激感过强,鹿微眠觉得自己快被弄坏了,坏到随便被碰到哪里都会有很大的反应。

鹿微眠其实有点害怕,自己被他养成不正经的身子骨。

一沾情事就会想到他。

这样对封行渊不公平。

所以,鹿微眠想,她和封行渊应该更多地亲密接触才对。

把她的脑袋里全部塞满他,再也装不下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