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碗是甜的, 里面应当还放了红枣枸杞。

比那个好喝很多。

也可能是撞了同一味药材。

鹿微眠小声嘀咕,“什么药会有锈气啊。”

暮云回着,“补气血的药很多都会有锈的味道, 能生血安神的。”

鹿微眠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。

帝台城内,血月高悬。

空气中满是地下城独有的潮湿气息。

封行渊手上的玫瑰石被雕琢得初现美貌。

凌双走了进来,“主子, 那云涎香的事情查到了。”

封行渊头都没抬一下, “还带了客人来?”

凌一低头, “是。”

他侧身,两个人影从阁楼门口走了进来。

为首的女子一袭黑衣, “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 咱们自家人早知如此,何必自相残杀。”

她进来也不拘礼, 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。

侍女守在旁边。

封行渊黑瞳血痣在血月当空的夜晚格外渗人。

他随意地拂去桌上亮晶晶的宝石碎屑,“你不知道吗?”

她当然知道封行渊问的是鹿微眠与他的关系。

“我的意思是,你我还有聂婵, 才是自家人。”女子叹了一口气,“世子殿下,为了一个外族女子,杀了自家族人,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枉我当年费尽心思,把殿下救到此处。”

封行渊这才撩起眼皮看她, 唇角轻勾,“后悔了的话, 可以现在杀了我。”

“瞧瞧, 怎么还生气了呢?”

封行渊撑着额角,闲散道, “你不动手,那我可就要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