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行渊定定地看着眼前男人, 许久都没有反应。

大抵是想到了鹿微眠的确一日睡得沉过一日。

凌一方才从惊愕之余回过神来,“那夫人现下用量如何?”

“现下用量其实不算大,只有一盒, 但一盒的毒性也始终在体内存留,慢慢侵蚀身体,起码不会危机生命, ”家医解释着, “可能只是失明。”

“只是失明……”封行渊重复了一遍他的措辞。

不爱听。

封行渊轻笑一声, 嗓音幽冷,浑身上下散开肃杀寒意。

他转身吩咐道, “那就挖了你的眼睛, 反正也只是失明,算作对你过错的恩赐。”

男人浑身上下一股恶寒, “姑爷!小的知错了姑爷!”

凌一得了命令,拿了一团布塞进了男人的嘴里,将人带走。

封行渊独自往回走。

回到院子, 看见鹿微眠正在询问着府中下人,“蝴蝶兰种在哪里了?”

下人指了花园水池边一处,“这边呢夫人。”

鹿微眠看了看四周,“这边好, 从屋子里就能看见。”

下人笑着,“现在种下了, 等过了冬,明年开春应当就能发芽了。”

鹿微眠与她闲聊着, 抬头看见封行渊回来, 走上前给他指蝴蝶兰的位置,“你回来啦, 你看,你喜欢的蝴蝶兰种在那里了。”

封行渊没有看她手指向的地方,而是看向了她的眼睛。

鹿微眠抬起头看向封行渊,“对了,你刚刚去那边,看见我们家家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