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医低头,“这小的也不知,总归现在是知道并且不再用了。”

叶心娴坐在原地,“她现在知道多少了?”

“听着……”家医头更低了几分,“已经在怀疑咱们这边了。”

“难怪呢。”叶心娴慢悠悠道,“今日搬迁这么大动静,要往常他们家早有人来请我们了。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,原来是知道了这件事。”

“那鹿微眠用了多少?”

“出嫁前用了一盒,出嫁后反倒没用了。”

“一盒的后劲也够她受的,不过就是死不了。”叶心娴慢慢吐出一口气,“但她如今既然知道这个事情,还怀疑到了咱们头上,那最好还是让她闭嘴吧。”

叶心娴看他,“你可说出来过,这香的反应吗?”

“郡主放心,小的只说西陵香料并不熟悉,其余的半个字也没有吐露。”家医腰身压得很低,“何况,这的确是西陵的方子,中原很少有人知晓,即便他们问,也很难问到。”

叶心娴点头,“很好。”

“也就先让她活过这个年关吧。”

她不会给鹿微眠追查发落他们的机会。

作为日后的皇后,她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任何污点。

她重新拿出来一只梅花,“你回去吧,盯着那边点,有异常随时告诉我。”

“是。”

家医领了吩咐,退了出去。

他小心谨慎地走出了侯府,环顾四周见四下没人,便寻了一条偏僻小路准备回到司空府。

谁料,刚走过拐角。

身后腿弯被人用力一踹,家医一下子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