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从他夫人来过之后。
卢青小声试探道,“您可愿意?”
封行渊悠然道,“你愿意交付灵魂任我摆布,那我自然也愿意救下你母亲。”
谁让他这般良善。
卢青连连道谢,被凌一带下去。
卢青小声问凌一,“真的吗,我母亲的病可以治?阁主可会医术?”
凌一颇为骄傲,“放心吧,我们阁主什么病都能治。”
医术倒是未必,但他们主子是药人。
慕青辞那活了今天没明天的病都能治好。
这点小操劳病,去库房拿点从前炼好的药引就能治。
封行渊看着他们下去,手指缓慢地摩挲着那颗玫瑰石。
一旁窗柩被一股气流带得轻震一下,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窗外晃过,出现在堂下。
毕恭毕敬道,“主子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
凌双应声,“西陵那边已经部署下去,静候吩咐。”
“倘若您的目标是京城,那可以让他们准备动身了,明年春夏就能埋伏好。”
即便是一模一样的兄弟俩,凌双看起来比凌一干练沉稳许多。
废话也少。
封行渊嗓音很淡,“不急。”
他给了个示意,墨宝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嘴里咬着一个小盒子,翘着尾巴朝凌双走过去。
像是炫耀它的战利品一样。
封行渊吩咐,“这种云涎香,去查里面的东西和功效,还有聂婵她跟谁在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