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微眠没有再去聊她打算让自己怎么死。

她扶着木桶边缘,“我其实不是故意偷看你的香料方子的,他们摆在那里,我正好路过。”

“我母亲给过我同样的香料,我就多看了两眼,这样也不行吗?”

聂婵好整以暇地听着她解释,“好妹妹,有的事情知道了,不管是不是无意,都是要死的。”

鹿微眠心底凉了半截,“好姐姐,我又不懂调香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
聂婵并不接话。

鹿微眠坐在木桶里安静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道,“我母亲说那云涎香是助眠的,可当真?”

聂婵依然不回答,只是笑盈盈地看她,“这个问题,只有死人可以知道。”

她只负责按照客人的要求制香,至于客人用来做什么,拿去给谁,都与她无关。

鹿微眠有点泄气,“我不是也快死了吗。”

她从前并不知道,这云涎香怎么是不能提的东西,里面还有禁药。

到底是母亲给的,如何会防备,所以它到底是不是用来助眠的。

她母亲到底知不知道这里面有醉心花。

鹿微眠正想着,聂婵在旁边瓶瓶罐罐里面挑拣一番,拿出来一个瓶子,在木桶边打开,撒了进去。

粉末袭来,过于浓重呛得鹿微眠轻咳了一阵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这是淬炼粉,能让你身上的香气更加纯粹。”

鹿微眠听起来自己像是一锅汤。

加点什么酒水去腥提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