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滴在糖球上,被他再度放到小猫面前。

大抵是饿狠了,小猫试探性地舔了两口,便大快朵颐起来。

封行渊缓慢地理着小猫的毛发,下了命令,“带我去找她。”

小猫啃咬的动作停滞了下,黑亮的眼睛涣散片刻,在与那双血色异瞳对视间接纳命令,再度聚焦后就确认了自己灵魂的主人。

封行渊将手中的簪子递过去。

小猫嗅了嗅簪子上的味道,叼着没吃完的糖球转身去找人。

鹿微眠醒来之时,浑身发凉。

她茫然地睁开眼睛,赫然发现自己被放置在一个盛满药水的木桶里,浑身上下不着寸缕!

鹿微眠惊慌失措地收紧身体,带起阵阵水声。

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声音制止,“诶,轻点,这是我刚调好的浸香药。”

她走过来,“你要是敢给我洒出去了,可有你好看的。”

鹿微眠随着她靠近而将自己收得更紧,“你是……”

聂婵走上前,很满意自己的药没有洒出来,“我是谁不重要,你乖乖听话就好。”

女子身上衣饰单薄,露出腰腹肚脐,腰上还挂着几串闪闪发光的宝石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。

鹿微眠看着有些熟悉,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服饰。

她记得她刚刚是在玄香斋看香料,但是看见了她母亲给她安神的云涎香……

对,云涎香里面放了禁药!

她撞见这个,再醒过来就被带到了这里。

鹿微眠还有些刚清醒后的乏力,判断着周身所处的环境。

门窗紧闭,有点阴暗潮湿,屋子里点着灯,但光线偏红,所以乍一看上去有些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