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微眠问,“二婶他们几时回老家?”

“年前吧。”她谨慎道,“日后这院子里就是我们两家来往,有什么事情只要说开了,不至于有什么误会,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。”

鹿微眠弯唇,“是啊。”

“只要不违背律法原则,都好商量。”

大房夫人稍稍松了一口气,忙道,“我们一家都是老实本分人,不然也不会守着个大理司直干了一辈子。”

“二房那一家人做的事情,我们是万万不敢掺和的,此番清查我们家也没查出什么来,也知我们虽没什么本事,但也不敢做那些脏污事。”

鹿微眠听着她如此情急地解释,仍然面色平静。

无形中给了大房些许压迫感。

仿佛说什么都无法影响这位高门千金,她只看对方做了什么或者要做什么。

大房不由得压了压声音,继续讨好道,“我们听说你们要修院子,这封府的院子我们家只要那一小部分,剩下的随你们处理,推平重修都好。”

鹿微眠听着她的口风笑了,“放心,我们也不是强盗,不是我们的我们也不会强占。”

大房听这个连连点头,“我自然知道侄媳一直都是通情达理的。”

她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全部答案便也起身,“那我就不打扰侄媳了,若是以后缺什么尽管跟我们说。”

鹿微眠送大房出院门。

暮雨小声嘀咕着,“咱们又不稀罕这封府的院子,还跟个宝贝一样来试咱们。”

鹿微眠随口道,“谁的家谁着急,可以理解。不过无妨,日后与咱们就没关系了。”

大房夫人轻快地离开,沿路路过二房,被罗氏瞧见。

“她怎么从那边院子里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