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亲我咬我,然后我顶多还了你几口罢了。”鹿微眠小声颠倒黑白,“你还抓着我的手不放,非要摸我。睡觉,也这样……”

封行渊好整以暇地听她说完,“夫人好像误会了点什么。”

“我没有误会,你就是……”

封行渊继续,“我的意思是,我醉酒跟你不太一样。”

他捏了下她的耳垂,轻声道,“我不会忘记发生了什么。”

鹿微眠脑袋一空,僵硬地与他对视,“啊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哦,”鹿微眠尴尬地往下爬,甚至不清楚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,“那那,那你还挺厉害的。”

“我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以为都是这样。”

救命,她就耍了一次流氓,还被抓住了。

鹿微眠刚下床,就被抓住手腕。

封行渊问,“才卯时,不再躺会儿?”

“不不不,不躺了。”鹿微眠想抽开手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她抽了半天没抽开,转头对上封行渊那双妖冶深邃的异瞳。

“夫人想要摸摸抱抱,其实可以与我说。”

鹿微眠故作淡定,“我知道啊,我会与你说的。”

实际上说完,尴尬得飞速逃离卧房。

封行渊跟着晨起。

两人难得凑到一起用早膳,但一句话都没说。

鹿微眠闷头吃东西,封行渊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。

他反正是没见过,调戏别人把自己弄脸红的。

很有趣。

封行渊要先一步用完早膳去上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