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咬出痕迹,她费劲巴力地就留下了几个牙印。

鹿微眠不满足,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了他的手。

她额头倚靠在他怀里,把玩着他的手指。

封行渊手指修长匀称,手掌筋骨分明,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。

她真的很喜欢这双手,也就是趁着他醉酒她敢说,“给我摸一会儿好不好。”

封行渊没有动,由着她摸自己的手,“我能说不好吗?”

鹿微眠回绝,“不能。”

双手交握住的感觉很奇妙。

仿佛她完全被包裹住,她有点喜欢。

玩着玩着,鹿微眠视线又落到了他领口显露出来的肌肉线条。

肩臂结实,锁骨线深刻,再往下是……

鹿微眠好奇地伸手碰了碰。

少年脊背僵直,低头看着她的举动。

鹿微眠轻轻按了按,发觉不用力的时候,男人胸肌也偏软。

或许是从前触碰到的时候他都是白日里的防备状态,所以都硌得疼。

眼下这样还是少见。

而此时,少年看向鹿微眠身上某处,“夫人也可以给我摸一会儿吗?”

鹿微眠对上他的视线,条件反射地拒绝,“不可以。”

封行渊没有坚持,但似乎觉得很遗憾。

为什么她可以他不可以。

鹿微眠很满意他这般乖,到入夜就寝时玩得有些累了才罢休。

她躺下习惯性地抱过一个枕头,刚抱过来就想起来旁边有个乖乖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