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头发杂乱,声音沉哑,“他们为什么叫营造司来?”
“是毁了我两个孩子,还想要推平我的家产吗。”
大房夫人实在是不敢听,“弟妹你就别多想了。”
“眼下咱们没有被牵连已是好的,年关行刑后,把,把骏儿带回老家安葬,日后就平平顺顺地过日子。”
罗氏麻木道,“我已经没有日子可以过了。”
半年前,还是一家和乐。
封轸一回来,她家破人亡,短短几日丧女又要丧子。
她怎能不恨。
大房夫人眼见劝不动,连忙叫人,“来人,二夫人累了,快扶她下去休息。”
她帮衬着把罗氏送回去。
封贺沉默良久,枯坐在座椅上。
大房封易正要劝,就听见封贺来了一句,“早知我该在他小时候送来,就掐死他。”
封易吓得脸色惨白,环顾四周,“二弟啊,这可不敢胡说。”
“怎么叫胡说?”封贺看他,“你还帮着他说话了?”
封易见他扬高声音,更加害怕了,“你瞧瞧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心里很高兴啊。”封贺站起来,“我当家一直压你一头,你如今终于找到机会当家了?”
封易听来这话简直无礼,“哎呀,我们是亲兄弟啊。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还要我们兄弟离心吗?”
“还装,我们家遭难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出来帮忙,现在倒是一个劲地说好话了?!”封贺指着他的鼻子,“你这个做哥哥的,懦弱无用,出了事半点忙都帮不上!只会等事发了出来当老好人!”
“现在还教育起我来了,你也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