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微眠气不打一处来,难以相信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,“你也说死在了我们院子外面,不是院子里面。”

“这也不是我们自己家的院子,这是整个封府的院子,除了我们还有上百口人,凭什么指认我们?!”

封行渊垂眸,看着鹿微眠小小一个人拦在他身前。

而她说的,是“我们”。

封骏上前一步,“方才有人瞧见芙安来了你们院子的方向,才赶过来,看见就是人死在这里。你们如何能推脱得干净?!”

“况且芙安她本就有些失心疯,行踪不定。”

封骏像是有备而来,“兴许是误闯到你们院子里,而你们夫妇两个对她积怨已久,将她害死想要抛尸,但却半路被我们发现。”

鹿微眠凝眉听着,反驳道,“那就不对了。”

“她来我们院子做什么?”

“我们两房的院子足有一刻钟的脚程,你们既然知道她有些失心疯,早不拦她,偏要等她到了我们这里,才大张旗鼓地带人过来。”

“眼下不分青红皂白,给我们扣上一个杀人罪名,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
封骏一时噤声。

罗氏双眼通红,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
鹿微眠回怼,“你才是强词夺理。”

封行渊拉住快要跳起来的鹿微眠,顺手将她带到身后,“二婶失亲难过,我们也可以理解。”

“但我们院子里,很早就休息下了,我并未出来过,所有人都可作证。”

“这些都是你的人,他们肯定听你的!”罗氏怒瞪着他,“我们看见的就是芙安死在你们这里,你休想将自己置身事外!”

封行渊慢条斯理道,“这血腥味是新鲜的,人刚死不过一刻钟,调集这么多府兵起床前来需要至少两刻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