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水汽包围,浑身上下都沁得极为温暖潮湿。
或者不只是水汽,还有足够能压覆包裹她的人。
封行渊眼睫压低。
她为什么会叫他“王上”。
难道他们会做同样的梦吗?
怎么会有人做同样的梦。
鹿微眠被笼罩在温暖之处,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再次陷入梦境。
梦中她被侍女服侍着沐浴梳洗。
碍于眼盲,不得不有人帮衬。
侍女拿着帕子一下一下用温水帮她擦拭。
期间只是片刻的停滞,那侍女的手就换成了一个男人的手。
他不做声,只撑在浴桶后看着她,帮她擦洗身子。
只是鹿微眠感觉到了那只手的不对劲。
比女子的手要大,要宽厚粗糙,碰到她的肌肤就升起一股说不清的麻痒。
鹿微眠接连问了侍女几个问题,都不见侍女出声,慌乱之下躲开。
却被扣住脖颈下颚,后脊紧贴着浴桶边缘,脑后是他的腰腹。
他说,“怕什么,阿眠的身体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混乱的水声争执后,男人进来。
浴桶中的花瓣随着溢出的水大片大片地跌落在地。
她被男人从后面压住,身体完全拉开,承受着突如其来的索取。
而她的手上,绑的是男人的腰封。
那人做起这种事情来,毫无节制,喜好怪异。
这对于从小金尊玉贵的鹿微眠来说,刺激到难以承受。
她真的很怕跟他做那样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