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谁也想不到,一个小太监,能有这般大胆的心思。

鹿微眠将慕青辞写下的东西放在旁边,看向了青荷那张画像。

难怪只有姜崇的画像。

所以她父亲工部那边的事情,以及江南水坝的事情,是姜崇私自的安排。

他摧毁水坝工程,致使沉城。

然后又以慕青辞的名义登基称帝、给叶心娴后位吗?

鹿微眠越想越难以置信,但前世她被抄家掳进宫得知这些的时候已经失明。

什么都不知道。

但细想这也不太现实,他如何能瞒得过文武百官。

其中肯定还有些缘由,目前的证据看来,她想不清楚。

鹿微眠叹了口气,屋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“又唉声叹气的。”

褚楚进门,“不是与你说了吗,要保持愉悦才能养好身体。”

“你来啦。”鹿微眠将手中东西放好,“太医院不忙啦?”

“今日才刚赋闲。”褚楚弯唇,“我还好,受伤女眷不多,我只负责看护淑妃娘娘,褚裕是忙得团团转。”

鹿微眠小声问着,“淑妃娘娘受伤了?”

褚楚顺带着将那晚大殿上皇后划伤淑妃的事情告诉了鹿微眠。

“不过是小伤罢了,不用担心。”

“不过说来,淑妃娘娘是个好脾气的主,照顾淑妃娘娘最是轻松了。其实我这几日在宫里也没做什么。”褚楚递过来一个盒子,“要说忙,也是帮三殿下绑了几个风筝。”

“三殿下啊……”鹿微眠又想到了前两日宫宴。

褚楚将盒子递给她,“绑多了,所以给你也带了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