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也有人朝着他们这座水榭走过来。

彬彬有礼地请,“谷姑娘,大家都去那边躲雨了,小的送您也过去。”

鹿微眠拉了谷歆月一下,“其实,我们在这里躲雨也行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那侍卫示意,“只不过这边炭火一会儿就烧完了,要是送过来,还会淋湿。不如大殿内暖和。”

谷歆月想来也是,“那我们还是过去吧。”

鹿微眠闻言只能作罢,但她依然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但眼下整个曲江池内都是清一色的带刀侍卫,鹿微眠即便是察觉到不对劲,她也不能轻举妄动。

两侧侍卫打开油纸伞,侧身示意。

鹿微眠跟着谷歆月踏进雨幕,听着繁密雨点敲击油纸伞面的声音。

没由来的心下焦躁。

鹿微眠环顾四周,发现侍卫越来越多,但是每一个都很眼生。

谷歆月走着走着也察觉到了异样。

她转头与鹿微眠无声对视片刻,但两人都看到了各自身后跟着的带刀侍卫。

一左一右将她们挟持在中间。

两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噤了声。

她们刚刚走到大殿门口,有家眷同样看出了不对劲,“要我们避雨,为何要带刀护送,这与看守犯人有何不同?”

“老夫人稍安勿躁,还请进去等候。”

说话人是明国公府的老夫人,自然是不吃这一套的,她冷笑着,“进去等候?殿内几百口人都被你们关着,外面兵马围着,当我是老糊涂了吗?”

“你们把话说清楚,是奉谁的命令将我们一同关在这里,是何目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