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知道太子与封夫人过往的人,视线都下意识地在他们身上打转。
不远处,坐在鹿微眠身后的叶心娴也沉下目光。
小声询问鹿微眠,“表姐,你方才是去哪了?”
鹿微眠敷衍道,“没去哪。”
叶心娴听出她话语中的敷衍之意,也懒得再问。
前脚私会完太子,后脚又哄她夫君。
怎么就没坏了她名节呢。
瞧不出来这鹿微眠玩弄男人还有一手。
她都想跟鹿微眠请教一番了。
殿外,慕景怀远远看着慕青辞从殿内离开。
“原以为,他今日要反的。”
一旁老嬷嬷不置可否,“承办宴席的差事都交给了他,里外值守也是他的人,太子殿下竟然能一动不动。”
这是如何好的机会。
家眷全部在宫廷,都不用费劲收罗,就能挟持家眷逼宫。
但慕青辞在周围安插看守侍卫却一切如常。
慕景怀看着慕青辞离开的方向良久,“那我们就助他一把。”
“也难为皇兄养了那么多私兵,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用。”
慕青辞踏进孤冷东宫时,手里仍然攥着那个并不算精致的香囊。
满园的枯枝败叶被风吹得窸窣作响,那是他不日前种下的花,几场寒潮死了大半。
恍惚间,他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转头看见门口,一个小姑娘迎着日光推开门。
大片日光倾泻而下,照在他冰凉泛寒的身上。
那小姑娘进来,“子珩哥哥,我今日听说,久病不愈的人要多晒晒太阳,阿眠帮你开门开窗,你就会尽快好起来了。”
慕青辞回神,意识到那是幻觉。